芜城

祝君武运昌隆

天呐,这什么神仙!!

broccoli:

【授权转载】90年代风(共4p),依旧是印度尼西亚太太的图(•̀ω•́)✧大家共赏~有条件的可以去推上给太太点小红心哦❤

所以说太太的画风真的很多变

原作者Twitter:Clef(@Kisenoi)
原链接:https://twitter.com/kisenoi/status/962706922313940992



PS:这次不像上次一样说废话了,总之就是版权很重要,保护太太,人人有责<(▰˘◡˘▰)>

勃艮第红 下

那天的见面以程以鑫助理的到来而突然结束,敖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手忙脚乱地起身离开,也没忘了留下一句,“阿大,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走得匆忙,当然没听见程以鑫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叹气。

 

 

秘书给他打电话,说已经到楼下了,问他什么时候可以下来。他前一天晚上睡得不好,之前那个小夜灯估计实在是到了退休的年纪,任凭敖三怎么折腾,都不再工作了。黑暗环境下敖三确实睡不着,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开了卧室灯,又过于光亮,无法入睡。

 

秘书看到他的时候被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吓了一跳,以为他是在担心海外那边的工作,连忙说,米经理肯定能处理好的,您别太担心。

 

他自然是不担心米乐的工作效率,但又懒得解释没睡好的缘由,就摆摆手在副驾驶上准备再眯一会。

 

除了家人,大概只有程家兄弟是知道他怕黑的毛病。他们小时候去合宿,程家兄弟肯定是住一起的,敖三和另外一个小朋友一起。结果第二天,到了要睡觉的时间,敖三死活扯着程家兄弟说要玩儿纸牌,说自己一会儿再回去。结果自己困得不行,还嘴犟不肯睡觉。

 

“你就在我们这里睡吧,我和以清再玩儿一会。”程以鑫从小就很有哥哥的样子,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

敖三困得直点头,“那你们可不许关灯,我就睡一会儿,我还要玩儿的……”尾音都被困意打败变得黏黏糊糊。

“行了,快睡吧。”程以清笑得不行,把抱枕糊到他脸上,敖三就势抱着直接就睡了过去。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路上畅通无阻,窗外路灯极速后退滑进浓厚的夜色里。

 

他在飞机上已经睡了太久,这会儿浑身充满了长途旅行带来的不适,没什么精神,也不大睡得着。

 

他们两个不该这样的,他恹恹地想。可是事情好像从他看到程以清穿着程以鑫的校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只一瞬间的发愣就脱口而出的“阿大”开始,又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他从前就很少去想阿清做事的动机。阿清喊他打架,他就意气冲冲啃了烤肠就跑去;让他帮忙瞒着逃课,他也瞒得天衣无缝,从来不多问。所以后来阿清决定成为程以鑫,他条件反射的那句“阿大”让他自己突然愧疚起来。他想像以前那样心里有了不痛快的事,就躺着放空,睡一觉就好了。可是等他睡到天光大亮,爬起来之后心里还是像堵了一团棉花。

 

从那时候起,他开始想尽办法躲着阿清。浑浑噩噩直到初三,那时候敖炫炫申请到了茱莉亚音乐学院,家里就问他要不要也出国继续读书,他也一口答应下来。

 

那个荒唐的谎话里,他不可以做一个清醒的人,他还是选择了落荒而逃。

 

 

 

米乐是他大学时期的学弟,看外表谁都以为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但其实出乎意料的单纯。这个小学弟,他是当真信任的,所以当时才放心把海外分公司的事务全权交给他的,米乐也确实不负他所望,处理得很好。

 

米乐在酒店门口接他们,夜晚空气仍较凉,米乐穿着一件加大的黑色连帽卫衣,领口露出白色T恤,手缩在袖子里,看上去还像是个孩子。

 

“三哥!”米乐看到他显然很高兴,几乎都可以看到他身后有个实体尾巴在晃来晃去。“炫炫这次没来玩儿啊”米乐往他身后探了探。

 

敖三揉揉他的脑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下下个月,炫炫的环球演唱会估计在这里也有一场,到时候给你票可一定要去啊!”

 

“那是,翘班也是要去看我们宇宙大明星的!”

 

敖三看着米乐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想他有时候很羡慕米乐这种人,感觉到了六七十岁都还可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其实这次来处理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麻烦事,米乐虽然年纪比敖三还要小一点,但能力也确实出众。这次也只是需要敖三确定一下收购的事项,以及和合作方确认一下续约,一周时间绰绰有余。

 

“哥是不是谈恋爱了啊?”米乐从后视镜里看他,脸上挂着八卦的笑。

 

“昂,没有啊,怎么这么问?”敖三被他突如其来地发问一下子搞愣了。

 

“哥这两天一有空老是看手机,而且达西一打电话过来汇报你就紧张兮兮的。”米乐笑嘻嘻的,“说吧,好看吗?”

 

敖三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就已经浮上程以清的脸,“好看”

 

“辣不辣?”

 

“啊……”敖三知道自己被小朋友套路了,扔了个抱枕砸到前排,“小朋友一天到晚这么八卦,没有没有谈恋爱,是一个朋友罢了。”

 

“咦~”米乐故意拖长尾音,一脸的不相信。

 

敖三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越解释越乱,干脆也不多做解释,扯了毯子要睡觉。

 

恋爱吗?他突然想起之前探病那次,阿清那个轻轻的吻就像一粒薄荷糖,丢到了汽水里,不然他也不会被甜味的汽水溢满脑子,一时冲动去牵他的手。

 

他晃晃脑袋,努力把那件事情甩出去。

 

 

相安无事地过了一段时间,等到程以鑫伤没什么大碍的时候,又接到了恐吓信。

 

而敖三接到的是达西的辞职信。小秘书送过来的时候解释说,一个月前达西就已经给人力资源部递交过正式的辞职申请,这是他走之前拜托交给三爷的。

 

达西在被他派过去保护程以鑫之前,是跟着他的。同他一样,达西也有个弟弟,他和他弟弟小时候因为父母离异分开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父母早就另成家庭,所以达西一参加工作就把弟弟接出来照料。那孩子大学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动了出道的心思,瞒着达西偷偷去参加了深度发觉的面试,结果出来之后才告诉达西,还带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来劝他。那个人是达夏后来的经纪人,简亓。达西一直是个木讷温和的人,很轻易就被简亓打动了,松了口答应让弟弟出道。达夏被简亓带着,确实也成绩不斐。以致于后来就连达西在公司,都总是会被女职员围着要达夏的签名。

 

敖三叹了口气,放下了那封信。达西夹在程以鑫和弟弟之间,大概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弟弟的不对劲,但内心又有些抵触去怀疑弟弟。信写的琐碎且没有逻辑,但是大大小小的线索达西全列出来了,单单没有结果。

 

“送我去一趟程先生片场吧。”敖三把自己车钥匙拿给秘书。

 

 

工作人员把敖三带到片场去,此刻正准备拍程以鑫饰演的那个角色释然坠楼的那场戏。敖三已经很久没有在现场看过程以鑫演戏了,上一次还是程以鑫出道初期。有一次,敖炫炫和敖三正好经过片场,敖炫炫眼睛一亮,要进去探班,敖三半拗不过半存着点私心,便应下来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程以鑫演戏,程以鑫从小便是个做什么都上手很快的人,也看得出来简亓确实下了功夫打造他,尺寸拿捏台词表情都很有分寸。全神贯注状态下的程以鑫反倒更像阿清一些,敖三出神地想。

 

 

程以鑫开拍之后状态明显同之前不太一样,他本来皮肤就很白,在妆效下更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他深吸一口气,虚弱无力但坚定地一步步走向天台的边缘。

 

程以鑫知道达夏不会真的做什么手脚,虽然这个“知道”带着打赌的成分,但是如果是哥哥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做的。达夏要求的最终是一个关于程以鑫的真相。

 

敖三趁着众人欢呼杀青的时候悄悄溜了出去。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小秘书正在驾驶座上玩儿手机,看他回来了倒有点吓到的表情。

“怎么了?”敖三看到他的表情下意识摸了摸脸,摸到自己下眼睑一片湿润,才发现自己刚刚哭过了。他向来不怎么在下属面前流露自己的情绪,这回被别人看到自己像个孩子似的哭了,有些无奈又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

 

秘书识趣地转了回去,看着后视镜小心翼翼地问,“回公司?”

 

敖三点点头,“回去。”

 

 

敖三强迫自己加了个班,等到回家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敷衍的整理了一下桌面,瘫倒在椅子上放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摇摇头,抓着车钥匙又放了下来。

 

他为了上班方便,从家里搬了出来,他住的地方离公司挺近,步行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环境也挺不错。本来敖炫炫也是想搬过来的,后因为陶桃极力反对,怕被狗仔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就做罢了。

 

只是今天不太一样,小区楼下橘色的灯光照着一个包的挺严实黑色的身影一直徘徊,敖三试探着走近了一点,那边听见脚步声,也转过来试着喊了一下,“三儿”

 

敖三立马下意识左右环顾,然后一言不发赶紧勾着那人的肩快步走上电梯,直到合上自己家门才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开口,“你疯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幸好没有狗仔跟着……”

 

等到敖三老妈子似的说完一大串,那人才小心翼翼过来抱住了敖三,轻轻地压着哽咽,“终于结束了,三儿”

 

敖三几个小时前才哭过一次,这会儿又忍不住鼻子一酸。他手心全是汗,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颤抖抬起了摸摸了程以清的侧脸,却又无比认真,“我觉得我好像有点想亲你?”

 

程以清被他无厘头的一句逗笑了,眼角还闪着泪光亮晶晶的,“试一试吧。”

 

敖三肉眼可见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就势托着程以清后脑勺,贴了上去,他吻得着急又小心,末了还带着私心似的在程以清下唇留了个牙印。

他们稍稍分开之后,看着对方的样子,久违地看着对方的脸肆无忌惮地大笑,又黏黏糊糊地扑过去抱在了一起。

 

木星绕地球一周需要大约十二年,十二年兜兜绕绕,还好最后回来了。

 

 

“Through the years

We all will be together

If the Fates allow

Hang a shining star upon the highest bough

And have yourself a merry little Christmas now”

勃艮第红 上

敖三双手插在校服裤子那个肥大的兜里,晃晃悠悠地走在程以清后面,程以清转过头好像要对他说点什么,却不合时宜地响起轻轨到站刺耳的声音,程以清倒退一步,跨上轻轨。放学时间轻轨上人不少,敖三却看不清周围人的脸,只看见程以清勾起一个笑,嘴角还留着前两天他们去堵打程以鑫那伙人留下来的淤青。他看见程以清挥挥手说,“三儿,走了,明天请你吃烤肠”

 他才说完,轻轨门就关起来了,敖三突然慌张起来,也不管是在公众场合,跑过去拍着护栏玻璃大喊,“别走,别走”。可是轻轨还是照常驶向黑漆漆的轨道,只留给敖三一阵风,敖三怔怔地看着轻轨离开的方向,有黑色的海水从那个洞口涌出来,到最后,渐渐把他淹没进去,又盐又涩。

 

敖三一下子就吓醒了,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盈着小夜灯的暖色光,他摸摸自己额前的头发,已经差不多汗湿了,黏黏腻腻的。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要六点,估计也睡不下去了,干脆爬起来去洗个澡再去公司。

 

好在这些天公司事情不是很多,他不用费太多心。他刚回国接手的时候,家里那段时间出了事情,加上他年纪小,免不得有人看轻甚至于去搞一些动作,他不得不亲力亲为。那个年底,他终于腾出时间去机场接放假回国的妈妈和弟弟,敖妈妈看到高高瘦瘦的大儿子苍白疲惫的面色,一下子没忍住在孩子们面前哭了出来,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眼里那个一直调皮捣蛋的小孩子长大了。

 

敖三翻出手机里的备忘录看了看,今天下午还是要去一趟深度发觉,和伍扬谈一下深度发觉家族音乐会现场的安保问题的。他向上再翻了翻自己的日程,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他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想想敖炫炫应该今天是要在公司练习,然后快速地决定去深度发觉接弟弟出来吃个午饭。

 

敖炫炫小时候超级黏敖三,家里大人忙,敖炫炫年级低,放学早也不肯和来接他们的特保走,死活趴在敖三他们班窗户上等他上完最后一节课。敖炫炫长得可爱,敖三他们老师往往看到他趴在窗口也不忍心让他多等,大手一挥留了作业就赶紧下课。老师让写“我最崇拜的人”,敖炫炫想都没想下笔就写敖三,作文的最后他写,“我也想像我哥哥一样,一直向前全力奔跑,才配得起勇敢。”那篇作文后来拿了三等奖,敖三接他回家,他欢天喜地把作文和证书塞到敖三手上,敖三揉揉他的小脑瓜,给弟弟买的烧烤里多加了三份的烤馒头。

 

“吃越南菜吗哥?”敖炫炫轻车熟路地坐在副驾驶上,开始选歌。

“行啊,你指个路呗。”敖三接到人之后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那家店藏得过好,敖炫炫在路口等敖三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然后两个人再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门面,店里的装修是很漂亮的东南亚风,看着很舒服,可惜两个人找的筋疲力尽,没什么心思观赏。敖炫炫趴在桌上嘬着热热的柚子蜂蜜茶,可怜巴巴地发呆。

其实也没让他们等多久,没一会儿,不大的桌子就被摆的满满当当。椰子布丁是最后上来的,敖炫炫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圆球,可怜巴巴地开口,“可是桃姐最近让我减肥……”

 

“谁说是给你点的了,我给自己点的。”敖三作势要去挖。敖炫炫无可奈何,又怕他哥真的也和桃姐统一战线了。

 

逗是逗过了,敖三笑着把那份推过去,“行了,是给你的,别和桃姐说是我带你吃的。”

 

“要得!”敖炫炫小朋友看到又回到自己领土的小布丁,瞬间又欢天喜地起来,“对了,哥”,敖炫炫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鑫哥最近好像遇上点麻烦了,你知道吗?”

 

敖三手下意识攥紧,语气也紧张起来,“什么麻烦?”

 

“我也不清楚,上次我和飓风周刊那个小记者唠嗑的时候,他说的。昨天在公司碰到,我看鑫哥的确好像脸色不太好。诶,哥,要不要和伍总商量一下,给鑫哥也换个特保助理?”

“你鑫哥他…他不喜欢别人跟着”敖三躲避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派特保,伍扬曾经帮他提过一次,程以鑫愣了一下,大概也是猜到是他了,还是笑得漂亮,“不用了,不劳伍总费心了,阿鸣跟着就够了,也没什么好跟的。”

敖三不喜欢他那样笑,像简亓那个商人一样。

 

敖三回国回得匆忙,没几个朋友知道。那个时候简亓和程以鑫还在老东家,发展的不尽如人意,接不到好的资源,也不受重视。敖三稳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国内三大经纪公司之一深度发觉签了一个大合同,那是他亲自同伍扬谈下的。没过多久,深度发觉就官宣了一位新艺人—程以鑫。谁也没把这事和AZY联系到一起去,都只当是伍总是个天生的商人,手腕实在了得。

 

 

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是“阿大”的时候,敖三恍惚了一下,手却比脑子要快的去划了接听,对面倒像是沉寂了一个世纪,敖三也舍不得挂断,等了许久那边才开口,“三儿,”

 

敖三忽又紧张起来,咬着杯口,故作轻松,“阿大,什么事找我”

 

对面似乎很害怕,声音有点抖,“我遇上点麻烦了……”

 

他的语气突然严肃,“我知道了,交给我吧,你别担心”

 

其实上次炫炫提过一嘴,他就找人开始着手调查了,可惜消息源头的飓风娱乐似乎也查不到什么多余的消息,而仅有的那些证据都隐隐地指向十二年前的那件事。现在已经这样威胁到阿清,不然阿清也不会给他打电话。敖三心里也隐隐不安起来。

 

 

深度发觉年会,敖三作为重要合作方,又是宋玄亲哥哥,当然也被邀请了。往常去参加这种活动,都是秘书给他准备,他也没想着要好好收拾。这次他刚好回家里准备住一晚,第二天好带着炫炫一起走。敖妈妈一听是去深度发觉,一下子兴奋起来,“这可是个好机会,说不定你就遇上喜欢了的呢!”说完不容分说给儿子选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又心血来潮让Tony稍微拾掇一下发型。

 

敖三本就生的好看,宽肩窄腰,妈妈给他挑的那套很适合他,衬得他少年又不失贵气。他们去接敖炫炫的小助理的时候,他习惯性下车给女孩子开门,小姑娘都没忍住脸红了。敖炫炫在副驾驶捂着嘴偷笑。

 

敖三和程以鑫隔得很远,程以清现在的确越来越像程以鑫了,他们本就是长得极为相似的双胞胎,只是一个温和谦顺,一个少年意气,很好分辨。敖三看见程以鑫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拿起了一个小蛋糕,还没吃完,便有人上来搭话,程以鑫手忙脚乱地把小蛋糕藏在身后,只一小瞬间,又换上了“范本微笑”。

 

敖三和程以清的少年时期要是不包括那个仓促且令人久久恐惧的结局,倒是一段不错的回忆。他们到吃晚饭的时候,天空常常已经被染成紫红色,学校右边巷子里有一个小店,烧烤简直一绝,他们几乎每周都要去光顾一次那家。有次有只小奶狗被主人关在小笼子里,放在门口,估计是想让它晒晒太阳,小狗眼睛湿漉漉的,他们起了玩心,蹲在笼子前,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逗了几下,小奶狗龇牙咧嘴伸着小胖腿要挠他们,程以清随口一说,“这小狗和你长得还真像”,被敖三一直追着打直到家门口。他们经常课间去买烤肠,结果生意实在太好,总是到要上课才买到,于是两个人偷偷趁着老师背过去板书,飞快解决,还扭头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互相嘲笑。

 

敖三突然心里有点莫名地开心,没注意突然被冲过来的小孩儿吓了一跳,

 

“三哥好!”那是达西的弟弟达夏,他记得这个孩子,达西总是无可奈何地说这个孩子是程以鑫的狂热粉。小孩儿才进娱乐圈不久,比炫炫还要小一点,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敖三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臭小子,叫三爷”达西无奈的看着自己弟弟。

 

“没事没事”,敖三摆摆手,“你不是……”

 

达西猜到他要问什么,赶忙说,“程先生说他和简哥一起不会有什么事的,让我来看眼弟弟。”

敖三点点头,心里那点开心瞬间被浇熄了。他不喜欢简亓,不排除那点私人原因,他觉得简亓过于商业化了,让人看不透,笑起来丑死了。

 

“三哥,三哥,那我先走了”达夏伸手在敖三面前挥了几下,敖三这才回过神来,歉意地冲小孩子笑了一下。达夏指了指不远处在等他的简亓和一位看起来挺面熟的导演,敖三了然,拍拍他的肩,让他快过去。

 

“那你也快过去吧。”敖三转头吩咐达西,达西点点头,没多拖沓。敖三看着达西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大拇指摩挲着杯口。

 

“三儿,”

过于熟悉的声音突然吓了他一跳,“阿阿大?你怎么怎么过来了,我还让达西出去找你了……”

“没事儿,我过来找你的,难不成和AZY特保总裁呆一块儿反而更危险?”程以鑫摆摆手,眉眼都染上笑意,像只小狐狸。

“没有没有,”我肯定会保护你的,敖三心里想,“要不要一会儿叫人给你带点烧烤?我刚刚看…呃,你好像饿了”

程以鑫很快反应过来,“你看到了?我还以为自己藏得挺好的呢。”敖三摸摸鼻子,笑得像个被表扬后不好意思的小学生。

“今天是不能吃了,明天还要拍杂志呢,下次有空一起出去吃吧。”程以鑫长叹了一口气,看上去是确实惋惜,“我可记着呢,AZY特保总裁敖三欠着我一顿烧烤呢。”

 

程以鑫又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他一番,“嘿,老弟,你今天穿得挺人模狗样的嘛”

“怎么回事呢老弟,换个词”

“行行行,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敖三爷,行了吧”

“还可以还可以,勉强说了我的万分之一吧。”

 

程以鑫没能和他说多久,不一会儿过来了一个最近大热的演员,估计又是一个崇拜程以鑫的师弟,敖三礼貌地和他点了下头,很快走开了。

 

 

 

他们两个平时联系并不多,多是靠着达西那点儿消息。
年后,他听达西说程以鑫进组了,最近之前那位寄恐吓信的人也暂时没什么动作,敖三也就稍微放下点儿心。

程以鑫受伤的消息来得突然,微博上“程以鑫 受伤”的tag一下子就上了热搜,媒体的消息甚至比达西给敖三的电话都要快。

 

“我们已经及时把程先生送到医院了,公司派过来的特保拦下了那些记者,暂时应该不会有消息漏出去了,我还去现场粗略看了一下,应该不是人为的。”

 

“行吧,你把地址发我一下。” 

 

 

敖三站在程以鑫病房外倒像又成个犯了错的中学生,垂着头无意义地扣着自己的手指。

 

程以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自己来得莽撞的懊恼中,“三儿,你怎。。”程以鑫显然讶于他的出现,可话还没说完,敖三低着头跑过来抱住了他。程以鑫松开拄杖,安抚性地顺顺敖三的背,语气也软下来,“怎么了?”

 

敖三头埋在程以鑫脖颈间,摇摇头闷闷地憋出一句对不起。

 

敖三松开后,程以鑫不得不靠着门框减轻用在腿上的力,敖三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跑过去推了轮椅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还是程以鑫先开的口。

 

敖三其实有很多想说,但他不敢提过去的事,也不敢喊他阿清,怕他生气。可是他一看到程以鑫在片场掉下去那个视频,心底就止不住害怕。

 

敖三眼睛很好看,一委屈起来,眼睛就湿漉漉,像只小狗。程以鑫看着那双眼睛叹了口气,坐在轮椅上挺费力地凑过去亲了亲眼角,摸摸蹲在轮椅前的小狗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

 

敖三楞了一下,倒真的像只小狗一样,小心翼翼拱过去,把对方撑在轮椅扶手上的左手包进自己略大一些的手掌,眼里泪水还没收进去,更显得眼神无辜而认真。

无意义片段

--关于道歉

敖三站在程以鑫病房外倒像又成个犯了错的中学生,垂着头无意义地扣着自己的手指。

程以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自己来得莽撞的懊恼中,“三儿,你怎。。”程以鑫显然讶于他的出现,可话还没说完,敖三低着头跑过来抱住了他。程以鑫松开拄杖,安抚性地顺顺敖三的背,语气也软下来,“怎么了?”

敖三埋在程以鑫脖颈间,摇摇头闷闷地憋出一句对不起。

敖三松开后,程以鑫不得不靠着门框减轻用在腿上的力,敖三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跑过去推了轮椅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还是程以鑫先开的口。

敖三其实有很多想说,但他不敢提过去的事,也不敢喊他阿清,怕他生气。可是他一看到程以鑫在片场掉下去那个视频,心底就止不住害怕。

程以鑫叹了口气,摸摸蹲在轮椅前的小狗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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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2了,我还对儿童剧西皮贼心不死T T

春夏秋冬


1.
萧平旌来找杨平去看百溪路看花灯的时候,杨平还整个人挂在檐上一心一意挂灯笼。

将军府常年少有人住,偌大一个将军府,平日里只留着几个老奴看门。挂灯笼这种体力活自然每年都被由杨平和几个小年纪贪玩儿的副将给包了。

“咳咳,今夜月华如水,少将军要不要一起赏个月?”

“平旌哥哥!”杨平快速结束掉手上的活计,翻身跃到了萧平旌的面前,眼睛里盛满了散着光的高兴。

虽说世家子弟大多是相互认识的,可是他和杨平相识确是在实打实的战场上。

杨平年纪虽然小,但因为母亲身体弱离开得早,自幼被父亲带着养在军营。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弟弟的时候,他跟着父兄领兵援助境州城,小他整整两岁的弟弟银甲长刀站在城楼上护着大梁的战旗,一张小脸被雨水刷得脏兮兮的,可是那双明亮的眼睛一下子就撞进了萧平旌的心。

他心里突然就莫名的心疼起这个孩子来。自那战结束之后,他便有事没事去招惹这个聪慧寡言的好看弟弟。

杨平自小身边少有同般大小的孩子,父亲又管束得严厉,遇上年龄差不了多少的长林府二公子,反而流露出了自己的少年心性。

“我正月里吃饺子吃到了桂婶放的铜钱,是开年的好运气,送给你。”铜钱早被洗净用红线串好,现在顺顺当当地挂到少年人的脖颈上,希望他这一年也是平平安安。

他看着少年满心欢喜,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内心就好像甜香的桂花酿都满得溢出来。

他雀跃地摸摸弟弟的头,“快走吧,再慢一步,给你准备好的酒酿丸子怕是要融喽!”

2.

前几日还静悄悄的,月历刚到七月那一页,蝉开始放声大鸣,仿佛证明夏天真的来了。今年的梅雨季提早结束,是名副其实的夏天来了。

他是今日赶回的金陵,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贴身的中衣几乎都要湿透了。

他从蔺九那里得知近日他的小将军要随父回京述职,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今日到金陵了。

打更的伙计刚刚才过去,锣声渐行渐远。萧平旌却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又在自己的门外戛然而止,顿时心下一紧。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留着半扇的小窗,意外地看见了自己的小朋友。

杨平此刻纠结地在萧平旌的院子里徘徊。他白日里随父亲在宫中参宴,虽不是八卦之人,但那些个世家子弟的话还是飘飘悠悠入了他的心,“你之前每天在那里吃早茶就为了早上见她一面,现在赈灾回来了,既然思念人家,如何不去见她一面?”

……

他也是听说平旌哥哥近日是要回金陵的,他在京中熟识的人少之又少,难以求证,回京日子又短暂,他想了想去还是自己求证最为稳妥。

可是等到了萧平旌住的院子,他又觉得唐突了,左右纠结,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正在纠结的时候,嘴边突然被人送来一瓣橘子,他下意识就拿嘴去接,反应过来,才瞪大眼睛去看着那个给他下了蛊,迷了他心智,让他大半夜闯到长林王府,就为了看看在不在的人。

萧平旌看着矮他一头的弟弟在他面前一点点红了耳朵,心下大概就猜到了七七八八,可他偏偏就是生了要逗他的坏心思,“说吧,小将军,夜闯我们长林王府是为了什么啊?”

卸了甲的小将军从自己的怀里拿出那把自己常年戴在身上的匕首放到萧平旌手上。

“送我的?”萧平旌打量着那个小小的匕首,刀柄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平”字。

“我听那些子弟说,想一个人的话,就要去见一面,我怕……”小将军兀自说得认真,却被突然凑近的人吓了一跳,他没有躲,任那个人扶着他的头,在他的嘴角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3.

境州城的秋日,雨水不断,再下下去,这水堪堪就要满过水关了。

杨平这几日肉眼可见的开心,他最近刀法进步很大,父亲遣他再过几日前去琅琊山询问境州雨水如何疏通一事。

萧平旌最近晚上总是梦到同一个场景,他的小将军脸色苍白倒在了战旗之下,汨汨流出的血被稀里哗啦的雨水不断冲淡。

他也从蔺九那里得知了虞国联姻一事,杨平的回复是莽撞了些,但也算是拒绝了这桩婚事。要是好的话,可能联姻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他的心里就是莫名地慌张。

“平旌哥哥!九哥说让我送这个过来给你。”
他急于求证,慌慌张张差点没拿稳,展开那张薄薄的字条,“境州破”

“杨家父子呢?!蔺九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

“没……没有,九哥就叹了口气,让我送过来。”

他一路都没敢歇着,马都换了几匹,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境州城。

他到的时候境州城还在下着绵绵细雨,他仰头看着已经属于虞国的小城,恍惚间看见十四岁的少年站在倚着天险建立的城楼上护着战旗。

他在境州呆了整整七日,能找到能问的都试过了。最终只寻到了杨平用的那柄刀。少年还未长开,他的刀自然比他父亲用的那柄大刀要略小一些,手握的地方已经被磨得发亮。

他还记得杨平给他演示杨家刀法的时候,少年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说自己还不熟练,比不上父亲的一成。也记得小将军十六岁奉命援兵梅岭,首战就将大渝皇属大将斩于马下,被所有将士拥着欢呼的样子。

……

最终他听见给他带路的老人带着浓厚的境州口音叹息,“可惜了你要找的那位小将军,多好的少年臣,走的时候还不到十八岁吧……”

4.

走到屋外,地面被月光映得闪闪发亮。萧平旌把脚轻轻放在薄雪上,随即听到细碎的冰雪碎裂声音。

境州不会下雪,冬日也只是下雨,湿气都要冻到骨子里了。每次年节回金陵遇上下雪天,杨平总是兴奋得不行,饭都不好好吃跑到院子里玩儿雪。

杨平是在冬日出生的,那天刚刚好遇上那一年初雪,杨将军刚好战胜而返,家里觉得是吉利事情,给他取名单字“平”,希望他这辈子虽是生在将门,但至少可以平平安安。

雪很快把他刚刚的脚印填满,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远远的又传来打更的声音,“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头老师 @今天你头掉了吗 的钥匙扣和小风扇太🆒🆒🆒了!疯狂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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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了纪录片才知道已经是四年半的练习生了,算下时间那时候才是个十岁的小孩子,懵懵懂懂地开始决定走上这条路。

我虽然之前因为师兄的综艺,多多少少是知道你的,当时是并不想饭练习生的,但是还是抵不住一双puppy eyes,入了坑。

我以前和我一个很喜欢HP的朋友聊天聊到Sirius,突然就说到少年感,发现自己喜欢的人都是带着满满少年感,不管是Sirius还是敖子逸。前者不管周围的人事如何变迁,始终都保持着少年感,后者是满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感。

这份少年感太真实了,略窥一眼就让人满心欢喜。

小盒老师在阳台上说:“我不知道我能在这里多久,也不知道他能在这里多久。”那时候我才知道,其实你们都知道即使是练习生,以后也不一定能出道。出道,大概是每个练习生的目标了,你却一点也没提。这大概也是属于敖子逸14岁的温柔了。

我很喜欢的男团GOT7,团里的中国成员王嘉尔说过一句我特别喜欢的话, We only live once. W.O.L.O.总觉得你们有着相似的灵魂,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你也是那种让我觉得在活好每一天的人。

努力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你会成为一个很棒的人的!